錢嫂子拍了拍自己的臉。
哎呀,這怎麼可能?世上怎麼可能那麼多易孕質的。
可真是傻了。
但這件事始終像是心結,留在了錢嫂子心中,讓總是在想這件事。
當晚上,錢嫂子的丈夫趙二回來的時候,錢嫂子都在和他討論這件事。
“二,今天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