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阿姨没有立刻回答,眼神明显飘忽了一下。
奇怪的是,眼里闪过的并非为难或遮掩,而是一种近乎痛苦的、深切的心疼,连眼眶都迅速泛了红。
“不方便说就算了,我明白的。”见状方瑾瑜连忙道。
“倒也不是不方便…”蒋阿姨低下头,声音轻了下去,带着一种珍重托付的意味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