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次進來的時候,他正在寫,見進來就合上了,有點不好意思。
問寫的什麼,他說沒什麼,就是隨便記記。
沒追問。
現在,它就靜靜地躺在那里。
只要翻開,就能看見那些他沒說出口的話,那些他藏起來的緒,那些他從未對訴說的——
方瑾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