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瑾瑜垂下眼,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復雜,再抬起頭時,又是那副無辜的模樣。
“正因如此,我也沒有把握。”聲音很輕,帶著點怯,“但我會盡力。功了皆大歡喜,不功…也沒什麼。”
“沒什麼?”金寶珠瞪眼,“怎麼會沒什麼?!我說的是‘尊重’!你這是胡攪蠻纏!你本不懂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