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:“我們不是在談。”
他問:“你到底明不明白?”
陸澤川的話,像尖銳的冰錐,準地刺穿方瑾瑜最後一點自欺欺人的幻想。
話音落,電話兩端同時陷死寂,只有彼此細微的呼吸聲,和聽筒一端約傳來的、屬于另一個世界的模糊喧囂。
幾秒後,兩人幾乎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