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攥著糖轉,夕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黑車隊再次出發,轉過山坳,徹底消失不見。
低下頭,慢慢朝“家”的方向走,眼淚一顆顆掉下來,砸在地上,激起幾不可察的微塵。
沒有了糖,沒人來找麻煩,畢竟,有個酒鬼爸爸,真喝多了,誰家的大門都敢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