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守業別開臉,江夫人泣不聲。
事已至此,江歸玉還有什麼看不明白的。
跪在地上,脆弱的好像要死過去一般。
“爹娘,兒咳咳……咳咳,知錯了。”
江夫人終于舍得開口,聲音哽咽,卻帶著嚴厲。
“早知今日,你又何必當初。”
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