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時搭建的醫棚簡陋卻整潔,江清月凈了手,示意玉簫將藥箱放在案幾上,這就開始看病了。
第一個病人是個約莫六歲的男孩,被母親攙扶著走來,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。
“他發熱幾日了?”
江清月輕聲問道,手指搭上男孩的脈搏。
“三天了,起初只是咳嗽,昨兒個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