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夫人心頭一,還來不及阻止,就見江清月拉起了袖子,出腕上的傷。
剛進宮門時,何佩蘭不慎拉了一把,傷口恰到好的溢出,浸了白的紗布,看起來目驚心。
“娘娘,臣傷了手腕,右手幾日前就沒了知覺,恐怕奏不了曲子。”
江清月才說完,那些夫人小姐們又議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