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座,太後的儀容看不真切。
下面,楚妘規規矩矩跪著,向太後又磕了一個頭:“臣惶恐。”
太後坐直了子:“你惶恐?呵。你連明太子孤的皮都敢披著,天底下還有令你惶恐的事?”
楚妘低眉:“臣亦不知,父親竟將臣藏了這麼多年,若非拾焰軍首領親口代,臣也不信,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