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已經被架到一個進退兩難的地位。
這一次與上一次要求撤簾還政不同。
上一次,還有史替說話,還有懦弱的圣上,助力挽狂瀾。
而這一次,康王造反,群臣迫,百姓怨聲載道。
已保不了秦家了。
這些年來,不是不知道秦家在外為非作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