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周申的話像是打開了某個閘口,朝臣中接連有人出列。
“臣附議!”
“臣亦附議!”
吏部侍郎、太常寺卿、翰林院侍講學士......
一個接一個,像被風吹倒的麥子,齊刷刷跪了一地。
眨眼之間,朝堂上已經跪了二十余人,皆是清流言,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