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宮宇,四圍寂寂,月華如練,唯有晚香玉的幽香在夜中若有若無地浮著。
秦錦瑟坐在桐木琴前,著單薄,未施脂,烏發只松松挽了個髻,斜斜著一支白玉蘭簪。
琴樂起調哀婉,彈到一半,指法忽然繁復起來,指如急雨,帶著幾分抑不住的憤懣與幽怨。
忽然“噌”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