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從宋晉年的後腦勺流了出來。
回頭一看,正是鼻青臉腫的李犇。
李犇不知何時掙了繩索,趁著方才宋晉年的注意力都在楚妘上,從頭頂上狹小的窗戶翻了進來。
宋晉年并未昏迷,只是捂著頭吃痛。
李犇舉起椅子,就要再往宋晉年的腦袋上來一下,以泄他心頭之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