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瀅回府已有三月,窗外的槐花謝了又開,落得階前一片細碎的白。
坐在臨窗的梨花木桌前,手里著枚銀針,線卻遲遲穿不進針孔。
帕子上繡了半朵并蓮,另一朵剛起了個頭,針腳歪歪扭扭,像極了此刻紛的心思。
從何家離開時,除了自己的嫁妝,沒帶什麼其他的件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