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
沈家西廂房中,沈曼盥洗後早早地上床,背靠著架子床的床柱,膝上攤著一卷書。
書頁的邊角被得起了皺,卻渾然不覺。
沈家雖非大富大貴,然沈曼長到今日,沒吃過什麼苦,更沒過什麼委屈
即便是上一次婚嫁守了寡,夫家人也沒有多為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