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帳外天微亮,鳥雀在枝頭嘰嘰喳喳地。
沈明玥迷迷糊糊地了,剛想翻個,腰上那子說不清是酸還是疼的覺就像被人擰了一把,“嘶”地倒吸一口涼氣。
勉強撐著子,呲牙咧地翻了個,側躺著看向男人。
這個平日里天不亮就起習武的男人,這會兒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