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瓢鹽水下去,沐晉源哆嗦著睜開了眼睛。
這幾個月臥床不起,還有沐峰對著他百般折磨,他上起了大片的褥瘡,加上磕頭磕破了腦袋,可謂是有傷口。
這一瓢鹽水,讓他從皮疼到了骨頭,只覺得渾像是有螞蟻,不斷地啃咬他的。
他很奇怪,分明已經癱瘓不能彈,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