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太傅的話音落下,後的員齊齊對著皇帝叩首。
“臣等懇請皇上下旨,數案并查,還逝者公道!”
皇帝向後踉蹌了兩步,無力地跌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你們都要造反!”
陸飛鳶平靜開口:
“皇上,沒有人要造反,我們只是要一個真相。
那些為大周流過的人,不該被不明不白的埋葬。”
無數百姓面激憤之。
“宸王妃說的沒錯,我們要真相!我們要知道真相!”
“親人死在邊境,我們雖悲痛,卻一直引以為傲,覺得他們是為守護國門而犧牲。
如今才知,他們竟是被人迫害,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上。
還我們真相,還我們公道!”
許多百姓手上和上還沾染著跡。
那是他們生生撕了衛國公沾染上的。
皇上回想起剛才民意沸騰的一幕,只覺得眼前陣陣泛紅,突然一晃,竟直接暈了過去。
高林連忙扶住皇帝的,防止他從龍椅上跌倒,而後焦急的向長公主。
長公主長嘆了口氣。
“太醫!”
太醫上前,驚慌不安地為皇帝診脈。
“長公主,皇上心太過激,導致氣翻涌,催化了因服用仙丹而殘留的毒素,這才暈厥。微臣施針過後,皇上便能醒過來。”
“那就施針吧。”
“是。”
皇帝難得覺得自己睡著了。
這一次的睡夢中,他終于看清了那些在黑暗中,朝他不停過來,想要將他拉下皇位的鬼手。
那里面有衛國公、有文遠將軍、有他的弟弟文親王、有平南侯封擎肅,還有無數含著冤屈死去的溫家軍。
“別過來!”
皇帝驚呼一聲,從昏厥中醒來。
他以為自己昏迷了許久,卻發現,仍舊坐在天地宮前面。
他看向陸飛鳶和長公主。
這些人皆站在下,反倒襯得他這個帝王猶如里的老鼠。
“恒安,這件事牽扯重大,朕想和你們單獨聊聊。”
伍太傅頓時擔憂的朝著長公主看過去。
長公主卻沒有拒絕。
“天地宮是用來敬天,通天地的地方。
里面最是干凈,去宮殿里面聊吧。”
皇帝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陸飛鳶心中擔憂。
母親到底是子,即便皇帝不好,可也備不住留有後招。
楚聿辭握的手。
“放心吧,沒事。”
暗一已經死了,暗二接管暗部,那是母親的人。
高林想要攙扶皇帝,皇帝卻擺手讓他退下。
他一個人走天地宮。
宮殿,擺了排的燭火,燭火芒搖曳,將大殿照的通明。
皇帝看了看,隨意的找了個臺階坐了下來,而後對著長公主招了招手,拍了拍側的位置。
“恒安,坐下說話吧。我們兄妹,好久沒有坐下來,好好聊一聊了。”
長公主愣了愣,走過去,坐在了皇帝邊。
皇帝沉默了一會兒,才開口:
“朕早就料到,會有這麼一天的,只是沒想到,這天來的這麼快。”
“皇兄,定國公府一案過去了十七年了,哪里還快?”
皇帝轉頭,向長公主。
“是啊,眨眼間,朕都老了。
恒安,你信嗎?朕原本沒打算害他們。
在他們出征之前,朕都沒有這個打算。”
長公主直直的向他。
“那為何又手了?”
“朕前去軍中鼓舞士氣,你知道朕看到了什麼嗎?
溫家軍筆直而立、士氣如龍,朕鼓舞他們,他們的神沒有任何的變化。
而定國公上前之後,整個溫家軍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,他們像看到了神明!
激、熱烈、忠誠……
朕毫不懷疑,當時哪怕定國公下令,讓他們把手中的長槍刺朕的,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。”
長公主難以理解。
“溫家軍是一場場勝仗打出來的。
定國公是他們的統帥,帶領著他們無數次沖鋒陷陣,拋灑熱。
將是對主帥熱烈、忠誠,才能上下一心,打贏敵人。
如果將士對自己的主帥都不信任,互生疑竇,必定如同一盤散沙,如何打勝仗?”
“不!”皇帝目沉,“你不懂,這些將士們的忠誠,應該獻給的是朕,而不是定國公一個臣子。”
“定國公對皇上忠心耿耿。”
“可人心易變!定國公若沒有別的心思還好。若有了呢?朕該如何應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