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抖的厲害,難以置信地看向皇帝。
“皇上,臣妾與您做了那麼多年的夫妻,還敵不過長公主幾句挑撥嗎?
您還沒有看明白嗎?這一切都是長公主做的局!”
說著,猛地轉頭,抬手指著旁邊的黃仙長。
“定是這妖道在胡言語!”
衛國公也站到了祭臺之上,倉惶的對著皇帝磕頭。
“皇上,皇後娘娘乃是一國之母。
長公主和宸王對皇後娘娘發難,便是在挑釁您作為帝王的威嚴啊!
此等行徑,簡直其心可誅。”
長公主艷麗的眉眼滿是冰寒。
“據本宮所知,這位黃仙長便是衛國公舉薦到皇上面前的。
說此人能力非凡,比當初的蘇國師還要厲害。
黃仙長按照規矩敬天,又請皇上親自驗證,才得到了皇後懷有妖胎的結果。
這樣的結果,怎麼可能是假的?
皇兄,依臣妹來看,這妖胎果真能力非凡。
不僅控制了皇後,連衛國公都到了影響,拼命的想要護住他!”
想到自己辛苦布下的殺局,沒能對陸飛鳶產生任何的影響,反倒死死地困住了自己,皇後就近乎崩潰。
“恒安,你在這里顛倒是非!”
“本宮說的可都是實話,不說別的,單單是七皇子。
原本皇後對他是多麼的疼,可懷上了孕,竟把一個好好的孩子折磨的昏迷不醒。
這難道不是戕害皇子,提前為妖胎鋪路嗎?”
“七皇子是本宮的兒子,是本宮上掉下來的一塊,本宮怎會不疼他?”
“疼到他昏迷不醒?”
皇後一時啞口無言,深吸了幾口氣,才再次開口:
“皇上,在教育向嶸的問題上,臣妾的確置的不太妥當。
可臣妾真的沒有背叛皇上,也沒有懷上妖胎!”
皇帝的目卻沒有毫松,滿滿皆是冷漠。
別說他現在相信了上天示警的結果。
即便不信,他也十分樂意借著這個機會,廢掉皇後,將衛國公府手中掌握的兵權收回來。
如此,他的皇位才能更加安穩。
一碗濃稠的湯藥被端了上來。
明顯是匆忙熬出來的,還有熱氣不斷地飄散在空中。
皇後滿面驚恐。
“皇上,臣妾是您的結發夫妻,即便您真的有所懷疑,也該再三核實。
今日,臣妾若是喝了這一碗湯藥,即便最後查清楚是被誣陷,名聲也徹底毀了。
皇上……”
皇帝垂眸著皇後,迎著期盼的目,丟下了冰冷的決定。
“給灌下去!”
軍一時沒敢彈。
這樣的反應落在皇帝眼中,越發讓他憤怒、忌憚。
“沒有聽到朕的旨意嗎?”
高林一,連忙上前指揮軍。
“傻愣著做什麼呢?”
軍們回過神來,一個個嚇得臉蒼白。
即便這是皇帝的命令,他們的心中也同樣惶恐難安。
那可是一國之母啊,是整個大周朝最尊貴的子,如今卻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灌下墮胎藥。
不員看著這一幕,有的面凝重,有的神茫然。
皇後,不僅僅是皇帝的正妻,也代表著皇帝的威嚴和臉面。
歷朝歷代,總是會強調帝後一。
如今,皇帝一道旨意,便公然置皇後。
這廢掉的不僅僅是一位皇後,同時損傷的,還有皇帝那凜凜不可冒犯的威嚴。
皇後被軍鉗制住手臂,強迫著仰起頭來。
滿心怨憤和不甘,卻沒有反抗的能力。
被人用勺子撬開,生生地將那一碗墮胎藥灌了下去。
皇後力掙扎,卻還是咽下去不。
被湯藥嗆得咳嗽了起來,狼狽的趴在地上。
發髻松,華的冠掉落在地,上面鑲嵌的珠翠寶石四散飛濺,沾染上了污。
皇後狼狽抬頭,死死的著長公主。
“咳咳,恒安,你們真是好狠的算計,好深沉的心思!”
恒安長公主面冰冷。
“皇後娘娘說錯了,是你主誣陷飛鳶。
落到今日的下場,也是你罪有應得。”
這場局是皇後親手布置的,黃仙長也是皇後和衛國公找來的。
他們若不反擊,今日被按在地上灌下墮胎藥的就是飛鳶,被連拔起的就是長公主府!
飛鳶對皇後有恩,救過楚向嶸的命。
皇後卻仍舊不顧恩下此毒手,他們為何不能反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