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震驚又難以置信。
“母親,你沒有說錯?”
皇後有三個弟弟,都已經親多年。
可三弟和四弟卻都沒有子嗣。
唯有二弟膝下育有二子。
這兩個侄子卻分外不。
不僅不好,沒有毫學武的天賦,學問上更是一竅不通,整日只知道仗勢欺人。
家里沒跟在他們屁後面收拾爛攤子。
好在這兩個侄子知道分寸,從不會招惹比他們更有背景之人,沒有惹下太大的禍端。
衛國公夫人哭著說道:
“這怎麼能說錯呢。
今日,那宸王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,一大早便帶著人來到了府上。
說是要咱們衛國公府帶頭捐獻賑災資。
門房的下人不過是晚通報了一會兒,宸王便直接帶人闖大門。
正好到了你的兩個侄子,一言不合,便下令將他們綁了,給吊到城墻上去了。”
皇後仔細的看著自家母親。
“母親,真的只是到,沒有發生任何沖突?
這個時候,你可不要對本宮有所瞞。
不然,本宮也要連累。”
衛國公夫人囁嚅了兩下。
“這……也說了幾句話,就說府里沒有銀兩之類的。
誰知道那宸王如此損,直接就把他們給綁了。
這兩個孩子本來就不好,這大冷天的再給吊到城墻上。
那不是要他們的命嗎?皇後娘娘,您可一定要給他們做主啊。”
皇後目沉。
本以為長公主府的報復結束了,沒想到,卻只是開了個頭。
“父親可有說什麼?”
“你父親自然也是心急萬分,已經去往長公主府,請長公主開口放人了。”
皇後眼底泛起道道寒。
“沒用的,本宮不過是小小的了一下陸飛鳶,楚聿辭便準備與本宮拼命。
呵,真是想不到,老楚家也有這樣的種。
多拿出些銀子,以賑災的名義去找宸王。
只要給足了好,他不會在這個時候鬧出人命的。”
衛國公夫人目有些閃躲。
“這……府里也不寬裕。”
“母親,到這個時候了,你就不要吝嗇錢財了。
是錢財重要,還是兩個侄子的命重要?”
衛國公夫人再次哭了出來。
“不是母親小氣,是真的沒有多銀錢可用。
你父親和三個弟弟花錢從來都是大手大腳。
再加上為了收攏軍中的將領,沒往他們上砸錢。
還有你這邊,之前生病,請了無數大夫,找了無數珍貴藥材,里外都要打點補。
咱們衛國公府就算是有金山銀山,也經不住這麼搬啊!”
皇後萬萬沒想到。
自己也會有因為銀錢而頭疼的時候。
“實在不行,就先賣掉一鋪面。”
“這天寒地凍的,商路斷絕,本就不好出手。
倒是能夠賣給沐家,可……沐家的族長,是宸王妃的師兄。”
皇後頭疼極了。
正發愁該想什麼辦法呢,就有侍匆忙進門。
“皇後娘娘,大事不好了。虎烈將軍與宸王殿下起了沖突,已經鬧到宮里來了!”
皇後手指一,只覺得頭皮發麻,一不好的預層層疊疊的往上涌。
“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,怎麼就突然起了沖突?可知道發生了何事?”
“虎烈將軍和宸王殿下手,將宸王殿下的額頭打傷了。
這會兒,宸王妃和長公主都已經到了。
皇上請您和衛國公夫人過去。”
皇後只覺得眼前一黑。
不過,很快便冷靜了下來。
“春雲,你去給黃仙人送個口信……”
原本還想仔細籌謀一番,現在看來,必須得盡快出手了。
不能再讓楚聿辭和陸飛鳶繼續囂張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