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皇帝的問話,皇後心頭一。
昨日,聽到楚向嶸和那匹小馬駒玩耍,的心里就反復回想起,陸飛鳶斷言七皇子不適合皇位的話。
本忍不了這匹小馬的存在,便下令讓人將其打死。
卻不想,楚向嶸哭鬧的厲害,本不愿意和小馬駒分開。
這也讓越發的確定陸飛鳶不安好心。
于是,便讓人強行扣押楚向嶸,讓他在一旁眼睜睜看著那只小馬被打死。
楚向嶸當場哭暈了過去。
并未在意,只想著孩子哭過一場,正好能夠牢記這次教訓。
卻不想,當天夜里,楚向嶸便發起了高熱,一直不退,昏迷不醒。
了許多太醫,針也扎了,藥也灌了。
這孩子就是醒不過來,且時不時的哭鬧喊,像是被噩夢魘住了。
也是實在沒了辦法,生怕繼續這樣發熱下去,會把人燒壞了,這才讓朱嬤嬤出宮,去請陸飛鳶。
只是,這些事沒有必要告訴皇帝。
皇後垂了垂眼眸,眼淚瞬間滾滾落了下來。
“皇上,向嶸這孩子一貫聽話懂事。
昨日和宸王妃送過來的小馬駒玩耍了一會兒,夜里就病起來了。
臣妾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已經讓朱嬤嬤去請宸王妃了。
飛鳶之前便救過這孩子的命,向嶸也敬重這位嫂嫂。
只要宸王妃過來,向嶸肯定就沒事了。”
話音剛剛落下,朱嬤嬤便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。
皇後眼前一亮。
“宸王妃來了?快,快請進來!”
朱嬤嬤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一路上跑得急,還摔了兩跤,上沾滿了雪,模樣極為狼狽。
“回稟皇上、皇後娘娘,長公主說宸王妃不適。
奴婢百般哀求,卻連人都沒有見到,便被趕出來了。”
皇帝的臉驟然沉了下來。
“你沒有告訴長公主,七皇子病了?”
“奴婢說了,還說七殿下高燒不止,況十分嚴重。可長公主……”
皇後滿臉難以置信的神。
“恒安妹妹……皇上千萬不要怪,是臣妾強人所難了。
只是可憐了向嶸,這孩子病得實在厲害。”
朱嬤嬤滿臉的義憤填膺。
“宸王妃昨日還好好的,今天怎麼可能突然病了?
若不是送來了小馬駒,七殿下也不會因為貪玩而著了寒氣。
只是請宸王妃來幫忙看著,卻百般推,一點都瞧不出醫者仁心的模樣。”
皇後蹙眉,不悅的看向朱嬤嬤。
“不許胡說,飛鳶……定然有自己的苦衷。
恒安妹妹,還能故意阻攔,是要看著向嶸出事嗎?
向嶸再怎麼說,也是皇上的孩子。”
主僕兩人一唱一和。
上眼藥的作行雲流水。
皇帝的臉變得越來越沉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太醫們的驚呼聲。
“雲神醫來了?”
帝後二人轉頭朝門口看去,正看到走進來的雲神醫。
皇後太過憂心自己兒子,下令太醫進出,不必通報。
因此,雲神醫過來,也無人阻攔。
雲若歸神冷冷的,目掃過朱嬤嬤,眼神直白地帶上了厭惡。
“你這個老奴可真是會顛倒是非。
長公主的確沒讓你去見本谷主的徒兒。
那是因為昨日鳶鳶皇後召見,回來便胎氣不穩。
不過,聽說了七殿下生病,連忙讓人通知了我。
怎麼到了你里,就了見死不救、沒有醫者仁心?”
皇後臉微變。
自然想到了還有雲神醫。
只不過,雲神醫正忙著組織從各地趕來的大夫,幫不適的災民醫治。
若為了自己的兒子,把雲神醫走。
必定會導致災民對這個皇後的印象變差。
綜合考慮之下,還是讓陸飛鳶多跑兩趟更好。
反正是皇後,只要開口,陸飛鳶還能不來?
讓多跑兩趟,這期間出個什麼意外,那也怪不得旁人。
只是沒想到,陸飛鳶把雲神醫給喊過來了。
皇後笑著開口:
“雲神醫誤會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