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飛鳶心頭一,詢問流箏:
“怎麼了?”
梅落也連忙打開車門探出頭查看。
流箏皺了皺眉頭。
“剛才奴婢抱著披風,好像手臂被什麼東西給扎了一下。”
說著,形微微的晃了晃,只覺得眼前發暈。
陸飛鳶連忙來到車門,握住了流箏的手腕診脈。
“迷藥!”
流箏腦袋暈乎乎的,險些一頭栽到馬車下面去。
還好陸飛鳶一把將人給拉住了,在梅落的幫助下,將流箏帶回了車廂。
陸飛鳶仔細的幫檢查。
“沒有中毒,只是會讓人頭暈,無力的迷藥。
藥效不強,略微休息一下便能夠恢復過來。”
流箏這會兒已經覺好多了。
連忙擼起袖,仔細的查看方才覺到被扎的地方。
“小姐,奴婢剛才就是覺小臂這里被扎了一下。可瞧著并沒有傷口。”
陸飛鳶仔細查看,甚至用手指仔細流箏被扎的地方,約覺到一不對勁。
“披風上有東西。”
流箏和梅連忙拿過披風仔細檢查。
兩人一寸一寸的用手指,仔細查看了許久,終于找到了問題!
“王妃,您瞧,這里的皮中,竟然夾雜了兩細針。”
梅落小心翼翼的撥開披風側的皮,從里面拔出了兩牛一般的細針。
那細針藏在狐裘的皮中,本又極。
若不是們逆著皮一寸寸的檢查,還真是發現不了它們。
陸飛鳶接過了細針,臉有些難看。
流箏憤怒開口:
“今日,這披風只有皇後邊的宮過,一定是皇後讓人在上面了手腳!”
梅落蹙了蹙眉。
“這針上面淬了藥,若不是沾染了王妃不喜歡的味道。
您方才穿在上,中招的就是您了……”
被著細針扎上一下,當場頭暈目眩,必定會摔倒在地。
雪厚路,頭暈無力之下摔倒,連下意識的防護都不會做,必定摔得極重。
王妃有孕在,如何承得住?
即便這一下摔不出問題,也勢必會在宮中太醫。
皇後能想出披風藏針這樣損的法子,那授意一兩個太醫使壞,又是什麼難事?
一想到這樣的結果,梅落便忍不住冷汗淋漓。
陸飛鳶的神倒還算鎮定。
想過皇後會出手,卻沒想到竟會這般迫不及待。
流箏氣得臉脹紅。
“那位皇後娘娘未免也太過心狠手辣了。
不管怎麼說,小姐不僅救了的命,還救過七皇子呢。
若不是小姐和姑爺恰好遇上,七皇子現在墳頭草都換過一茬了。”
陸飛鳶開口安。
“好萬幸發現的及時,并沒有什麼嚴重的後果,就是讓你苦了。”
流箏這會兒已經徹底緩過勁兒了。
“奴婢為小姐擋災,那是福氣,才沒有什麼苦不苦的。
小姐,今後皇後若再您宮,您可千萬別去了。
真不愧是後宮中爬滾打的,這些害人的法子,防不勝防。
也不知後宮有多人,折在了這等手段上。”
一路回到長公主府。
梅落小心地觀察著陸飛鳶的臉。
“王妃,今日發生的事,是不是該讓長公主知道?”
話音才落下,就聽到長公主擔憂的聲音。
“今日發生了何事?”
陸飛鳶轉頭看向門口停著的馬車,就見長公主掀開車簾走了出來。
長公主面焦急。
“本宮聽說你被皇後過去了,擔憂你的安全,正想要宮去看看呢。
梅落,你仔細說說,在宮里發生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