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飛鳶看著目銳利的皇後,面上笑意不變。
“飛鳶當然相信,娘娘說得出,便做得到。”
皇後似笑非笑。
“你相信?”
既然相信,又為何不知收斂,支持大皇子來搶兒子的皇位?
陸飛鳶早就見識過這位皇後娘娘治理後宮的手段,知道的心計非常人可及。
“是,我相信娘娘的能力。不過,七殿下單純活潑。
娘娘可有詢問過殿下的意思?您給的就是他想要的嗎?”
若只是普通的財富家業。
經營不好,大不了全部敗了,從頭開始。
可眼下是一國之君的位置,關系著大周朝無數子民的生死存亡。
在選擇繼承人的時候,定要慎之又慎。
不敢武斷的下定論,說七皇子長大就絕對不適合皇位。
只能綜合對比,請教了孔元先生,得出了大皇子是最合適的人選。
不得不承認,也有自己的私心。
定國公府和溫家軍蒙冤慘死,已經在地下等得太久了。
恨不得立刻揭穿真相,真的沒辦法再等十幾年。
等七皇子長大,再看他的格和擔當。
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了一點細微的聲音。
陸飛鳶和皇後一并轉頭,恰好看到在門口探頭探腦的七皇子楚向嶸。
守在一側的朱嬤嬤臉驟變。
“七殿下,您怎麼在這兒?
七殿下過來為何無人通報?
門口守著的宮都做什麼吃的?”
楚向嶸聽到朱嬤嬤的呵斥聲,下意識的了脖子。
他腳步了,本想要離開,卻又實在舍不得好不容易才見上一面的陸飛鳶。
皇後對著他招了招手,示意他過來。
楚向嶸連忙邁步上前,整理了一下衫,規規矩矩的對著皇後磕頭行禮。
“兒臣見過母後。”
“好,起來吧。”
楚向嶸站起來,看向皇後的目,明顯帶上了畏懼。
反倒是轉向陸飛鳶的時候,才流出屬于孩的欣喜和活潑。
“嫂嫂!”
上一次相見,楚向嶸想過來打招呼,卻被皇後阻攔制止,且當著的面,將人責罰了一頓。
自此之後,陸飛鳶就只在宮宴上遠遠看過他,再沒有說過話。
不知不覺,已經過了一年的時。
他長大了一歲,量也高了一些。
不過,瞧著竟是瘦了。
七歲的男孩,是最調皮搗蛋的時候,力無限,能吃能睡,快樂無憂。
可他的眼睛下方,卻微微犯了青黑,瞧著像是長時間沒有休息好。
陸飛鳶笑著點頭。
“向嶸,許久不見,都長高了。”
楚向嶸頓時出一個開心的笑容。
“阿嶸很快就長大了,長大以後,就可以……”
他還記得自己答應宸王哥哥的話。
他長大了,要給哥哥、嫂子當牛做馬,報答他們的救命之恩。
他雖然小,卻一諾千金!
楚向嶸開開心心的說著,突然間想到皇後還在,頓時止住了話語。
他悄悄朝著皇後的方向看了看,正對上冰冷嚴肅的目。
楚向嶸面上的開心消失不見,轉化了濃濃的忐忑和不安。
陸飛鳶看著這樣的楚向嶸,不由得有些心疼。
“我聽聞,長到殿下這麼大,就要開始學習騎了。
在我的莊子上,養了一對矮腳馬,前段時間生了一只小馬駒。
通雪白,異常的伶俐可。
這小馬即便長大了,也就跟你現在差不多高。
極為適合小孩子練習騎,也能陪你玩耍。
回頭,我便讓人給你送來。”
楚向嶸瞪著一雙圓圓的眼睛,里面是遮掩不住的欣喜。
“小小的馬?那它現在是不是比我還矮?”
“是啊,在需要殿下多養它一段時日,才能騎著它跑。”
楚向嶸開心壞了。
“嫂嫂放心,阿嶸一定會好好養它的。
阿嶸不騎,我們一起散步。
它要是累了,我還能背著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