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嬤嬤正退下,皇後突然開口。
“給父親傳完信之後,你順便出趟宮,把宸王妃進來。”
“娘娘,您這是打算?”
“長公主府的影響太大,如今賑災,又大出風頭。
若陸飛鳶迷途知返,放棄幫助大皇子,站在本宮這邊。
本宮還可大發慈悲,給一個機會。”
“是,奴婢這就去。”
旖霞院。
陸飛鳶也收到了糧倉出事的消息。
第一反應便是震驚。
即便是流落街頭的乞丐,也知道這座糧倉的重要。
怎麼會出現如此大的紕,卻無一人提前察覺。
直到現在要用糧食了,才被出來。
流箏端了花茶上來。
“小姐,糧倉出了問題,暫時沒有往外發放糧食。
即便是後續放糧,數量上也會減不。
咱們這邊的糧食,是不是也有些不足了?”
“確實如此。”
“那該怎麼辦?”
陸飛鳶眉心蹙,將剛剛整理好的賬冊,再次拿出來翻看了一遍。
“只能再多調些人手了。”
說著簡單,眼下這等天氣,信鴿都容易迷失方向,來回傳信全靠雪雕,效率很是低下。
陸飛鳶正發愁,卻聽梅落稟報。
“王妃,朱嬤嬤來了,說是皇後娘娘請您宮喝茶。”
陸飛鳶沒什麼表。
流箏卻率先蹙起了眉心:
“這種天氣,出門喝茶?”
梅落也滿是擔憂。
“王妃,要不告訴長公主一聲,讓出面,幫您推了吧。”
陸飛鳶搖搖頭。
“皇後那邊,終究是要再見一見。”
推得了這一次,卻不能每次都找借口推辭吧?
再怎麼說,那都是皇後,的話就是懿旨。
即便是長公主府,也不能公然抗旨。
正好也想借助這一次的機會,看一看皇後的態度。
“幫我更吧。”
陸飛鳶換上了一厚實的衫,為了以防萬一,還隨攜帶了一些防用的藥丸。
一切準備妥當,這才乘坐馬車前往皇宮。
這幾日,大雪漸漸小了些。
地面被踩的極為結實,氣溫再次下降,凍得又又。
馬車走在上面,都要格外的小心。
一路提心吊膽,終于來到瑤華宮。
皇後并沒有用讓陸飛鳶在雪地里空等這種低級的手段。
陸飛鳶被熱的迎了殿中。
宮們仔細地幫摘下披風,除掉鞋底上的積雪,又拿了暖手爐,生怕有任何不適的地方。
皇後正坐著等待,看到陸飛鳶走進來,同樣是一臉溫的笑意。
“飛鳶,你來了。”
陸飛鳶還未屈膝,皇後已經開口讓免禮。
“今日是本宮的不是,不該你冒雪跑這一趟。
快別行禮了,坐到本宮邊來,喝口姜湯,暖暖子。”
皇後演戲,陸飛鳶也裝傻配合。
“一路上,下人們伺候的極為周到。
到了皇後娘娘宮里,又被照顧的細致妥帖。
哪里有任何一點不適的地方?
倒是勞煩皇後娘娘,還要為我牽腸掛肚。”
皇後笑的越發和。
“本是不想這個時候你跑一趟的。
可有件事,本宮覺得還是要親口對你說一下。
以免你和本宮之間產生了什麼誤會。”
陸飛鳶疑。
“不知道是何事?”
“自然是為了那個尤太醫。”
“尤太醫?”陸飛鳶面上出些許疑之,“這人怎麼了?之前接的太醫不多,沒注意過是不是有位姓尤的。”
“就是之前在未央宮給你診脈的那個。”
陸飛鳶出恍然大悟之。
“原來是那位大人。”
皇後嘆息一聲。
“最近也不知怎的,後宮中多了些流言。
說你有孕什麼的,甚至還有人故意找那位尤太醫核實。
實在是不像樣子,這些人已經被本宮給置了。”
皇後話音剛剛落下,一名宮端了姜湯過來。
隨著宮的靠近,陸飛鳶嗅到了一極為濃重的香氣。
面不變,心中卻快速的掠過一抹寒芒。
這宮上用的香料,竟然摻雜了極為名貴的麝香。
“娘娘,姜湯已經熬好了。”
“好,”皇後笑著點點頭,對著陸飛鳶示意,“未免沾染寒氣,鳶鳶快喝上一些姜湯暖暖子。”
那侍并未退下,陸飛鳶鼻尖滿是麝香的味道。
這種況下,本無法分辨出麝香是在這名侍上,還是姜湯之中也被人了手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