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被綁了個結結實實。
二皇子騎著馬,一手牽著捆四皇子的繩子,一路晃晃悠悠的拽著他往苦牢的方向走。
一邊走,他一邊想。
本皇子可真是正義棚啊。
他親自來綁人,可不是為了賣長公主府和楚聿辭一個好,而是為了堅定維護心中的正義。
大周朝,像他這樣純粹的好人,可真是不多了。
陸續有災民前來京城尋找活路。
街道兩側搭建起了不的營帳,每條街都有人在忙碌著搭建施粥棚,施粥、發放熱水。
看到二皇子騎馬溜人,都不由得探出頭來打量。
“這被拴著的是何人,瞧著樣貌不俗。”
“當然不俗了,那可是四皇子,皇室脈,能丑了嗎?”
“嘶,四皇子怎麼被捆著?”
“你們這是剛來吧,昨日發生了件大事,四皇子派人刺殺蘇國師。
國師大人到現在還沒醒呢,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醒過來。”
“什麼?”
雖然很多人都在憾蘇國師沒能提前卜測到這次天災。
可昨日楚聿辭說的那些話,如今傳揚開來。
他們也逐漸想明白了。
雪災的確不像是其他災禍。
地能躲到安全的地方,洪水也可避在高。
可雪災呢,到都是雪,即便提前知道,又能做什麼?
除了多煎熬幾日,還是要像現在這般面對。
此時,聽到蘇國師被刺殺,昏迷不醒,眾人回憶起他過往的救命之恩,頓時義憤填膺。
“這皇子怎麼這麼壞?
我們這些平頭百姓都能想明白的道理。
他為什麼非要去為難蘇國師?”
“是啊,朝廷一遍一遍地統計我們的名字、來路,卻遲遲不放糧食。
還是宸王和宸王妃不忍心看我們被凍死,花費大力氣打通道路,運了糧食城。
他為皇子不幫忙,還去殺害宸王殿下的師父。
萬一宸王殿下生氣,不給我們糧食了,他來救我們嗎?”
災民們越想越氣。
他們沒有讀過什麼書,卻也知道救命之恩大過天。
他們才吃過宸王和宸王妃派人下發的米粥,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旁人害他們的師父。
不知何人團了個雪球,朝著四皇子丟了過去。
雪球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,準的砸在了四皇子的面門上。
啪的一聲炸開。
四皇子被砸的鼻子冒,抬頭,眼神憤憤地朝著側去。
“誰?是誰?有種站出來!”
他是皇子,這些賤民怎敢這般冒犯?
話音落下,周圍寂靜了一會兒。
而後像是了什麼機關,雪球麻麻,宛若冰雹一般,直直的朝著四皇子砸了過去。
“嗷!”
四皇子被砸的鬼哭狼嚎。
一個個雪球被得極為結實,砸到上,宛若石頭一般。
沒多會兒,他便滿頭滿皆是雪,一片鼻青臉腫。
二皇子瞧見這一幕,心中樂呵的不行。
看足了戲,這才讓軍把四皇子從雪球堆里挖出來,一路抬到了苦牢。
此發生的事,很快便傳到了國師府。
雲神醫從昨晚開始便守在了這里。
陸飛鳶一早也趕了過來。
此時,兩人正一左一右,打量著被放置在床上的蘇幕遮,手中的銀針寒閃爍。
蘇幕遮已經清醒了過來,目癡癡的著雲神醫,一瞬都舍不得移開目。
雲神醫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蹙眉說道:
“蘇幕遮的抗毒應該很強才對。
據我的診斷,這毒并未影響到他的神志。
可人怎麼就傻了呢?”
陸飛鳶出一銀針,扎到蘇幕遮的腦袋正中間。
“醒神通竅,不知道能不能管用。”
雲神醫也拔出兩銀針,扎在了蘇幕遮的腦袋兩側。
“我看他傻的厲害,得多扎兩針。”
陸飛鳶教的點點頭,目滿是崇拜:
“還是師父厲害,您找到蘇師父脈搏過快的原因了嗎?”
蘇幕遮不再是國師,陸飛鳶對他的稱呼,便隨著楚聿辭一并改變。
雲神醫嘆了口氣,目落在蘇幕遮的口。
“沒有,現在的條件差,也不好把他剖開仔細研究。”
陸飛鳶眼神晶亮。
“心臟也能剖開了研究?”
“心臟當然不能剖開,這個臟復雜又脆弱,稍微點傷,那就不跳了。
不過能把他的骨鋸開,看看心臟上面是否有外傷。
就是眼下這個條件,鋸開之後不容易活。”
“那是有點可惜了。”
雲神醫也覺得可惜。
“是吧,改天抓只有心臟病的兔子,師父教你怎麼剖。”
“師父真好。”
一旁的楚聿辭和福伯聽得冷汗直流。
兩人看向蘇幕遮的眼神,那一個欽佩。
都到這種程度了,師父你還裝病呢?
你為裝病沒問題,可你再裝就沒命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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