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聿辭驀地站起來。
“來人!”
他正要召集人手,突然間又停下了腳步。
若這個時候直接帶人過去,就等于直接和皇帝撕破臉了。
雖早晚有這麼一日,眼下卻不是合適的契機。
雪災嚴重,一旦朝局,眾多災民又該何去何從?
陸飛鳶也跟著站起來。
“皇上在著我們出手。”
楚聿辭和蘇國師深厚,絕不可能見死不救。
一旦出手,以普通護衛應對皇上派遣過來的暗衛、死士,必定死傷嚴重。
可若用暗衛,那便是直接明牌,接下來勢必會無比被,也讓皇上有了發作的借口。
就在這時,青鱗頂著一風雪走了進來。
“王爺、王妃,那些人招了,他們是了四皇子的指使,這才前來鬧事。”
聽到青鱗的稟報。
陸飛鳶和楚聿辭都有些愣怔。
他們想過皇後,想過沈家,或者是那位被攆到庵堂之中的三皇子妃,卻唯獨沒有想過四皇子。
“他瘋了?為何要這般著急的對蘇國師出手?”
青鱗神也是一言難盡。
“據那些人代,自從得知了三皇子的死訊。
四皇子大哭一場之後,就一心一意的想幫他的好三哥報仇。
他打探不到宮中發生的事,卻知道三皇子出事之際,王爺、王妃和蘇國師皆在未央宮。
他不敢貿然對長公主府出手,便想到了先對付蘇國師。
畢竟現在蘇國師失去了能力,國師之位也要保不住了,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機會。”
楚聿辭冷笑一聲。
“這位四殿下還真是會挑柿子。”
陸飛鳶心念流轉。
“聽聞二皇子殿下因為沒有機會立功,著急的。
幾次主前往戶部,想著領份差事,卻都被戶部尚書拒絕。”
楚聿辭眼神驀然一亮。
“是啊,他那麼著急立功,那這份現的功勞,就給他了!”
說完,他快速安排。
這些時日,眼看著大皇子風頭越出越大,二皇子是在大冬天里,給自己急的上起泡。
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趕立功,爭取也混個郡王當的。
結果,臨時抱佛腳完全沒用。
皇帝心不好,懶得見這個跳的兒子。
其他的員又本不賣給他面子,他一腔熱沒地方用,都快給自己急抑郁了。
正期盼著,上天什麼時候掉下個機會來呢,結果機會就真的砸過來了。
“賈師爺,你說的是真的?”
二皇子面前,站著個形瘦削的中年男子。
“自然是真的,這可是屬下安在四皇子府的眼線,剛剛報過來的,消息還熱乎著呢。”
二皇子立刻翻坐了起來。
賈師爺是他豢養的幕僚之一,說話做事最合他的胃口。
在四皇子府安眼線的事,他是知道的。
只是這些眼線銀子花出去不,卻沒多有用的消息傳回來。
他疼了好一陣子呢。
現在,終于派上用場了!
“四弟啊,四弟,你真是幫了二哥的大忙。
哈哈哈,這不就是瞌睡了,便有人送枕頭嗎?”
賈師爺連連點頭。
“二殿下說的極是,您想想,蘇國師在朝為那麼多年,一直深皇上的信賴和倚重。
這一次,之所以沒能提前卜測到天災的發生,那也是因為到了反噬,還未恢復。
皇上即便心有不滿,也只是一時的。
四皇子卻這般著急的要把人殺了,那不是與皇上作對嗎?”
二皇子連連點頭。
“沒錯、沒錯!
老四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。
聽從老三那晦氣玩意兒的指派,之前沒跟我作對。
這次抓到了他的把柄,必定要狠狠地給他一個教訓。
最主要的還能立功,讓父皇對我刮目相看,還能賣蘇國師一個好。
簡直是賺大發了!”
賈師爺滿眼皆是。
“那殿下抓點時間吧。
況急,蘇國師若是被殺了。
您這功勞可就搶不到了!”
二皇子一聽,如同火燒了眉,跳起來就往外跑。
“快來人,清點所有的人手,跟本殿下去救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