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皇帝的話,高林心頭狂跳。
“皇上,蘇國師份特殊,若是他察覺,恐怕會造難以預料的後果。”
皇帝嗤笑。
“他不能卜測天災,便說明失去了測算未來的能力。
死了,朕會好生安葬于他,給他死後哀榮。
他若是測算到朕會手……
那便說明,他是故意瞞雪災的發生。
那便是欺君之罪,死不足惜!”
高林嚇得臉蒼白,心中思量著該如何給長公主府報信。
還沒等他想出好辦法,就聽皇帝沉聲開口:
“高宗皇帝,最為疼的就是恒安。
即便他死去多年,即便皇宮中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。
卻依舊難保宮沒有長公主的眼線。
你親自幫朕盯著養居殿,若是有人救蘇國師,先把救人者殺了。
而後,養居殿里里外外的所有人,包括今日值守的軍,一個不留!”
“皇上,養居殿里外可是足足有五十六人伺候。”
皇帝站起來,目深沉,不含一亮。
“那又如何?朕覺得,沐有句話說得很對。
寧可錯殺,也不能放過。
若朕早就下定了決心,事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等地步。”
他有機會除掉楚聿辭的。
就比如廣渡寺的那次地。
楚聿辭重傷,只需要略作拖延,亦或者太醫們不那麼盡心,隨便找一個借口,就不會有現在的麻煩了。
他還是太過心。
皇帝心中滿是後悔。
他閉了閉眼睛,片刻之後又快速睜開。
所以這一次,他絕對不會再心。
高林的面上已經沒有了一點。
他什麼都不敢說,唯恐下一刻,皇上的屠刀就會揮下。
在皇上邊侍奉了那麼多年,險些忘了,皇上從來都不是慈悲溫和的子。
別說養居殿幾十人,溫家軍十萬人又如何?
還不是因為皇上的籌謀算計,盡數埋骨邊疆?
“是,奴才這就去請蘇國師進來。”
終于等到皇帝的宣召。
蘇國師抖落了上的積雪,步伐穩穩的朝著殿門而去。
皇上斜靠在椅子上,神極為倦怠,尤其是眼下,帶著濃濃的青黑。
“臣參見皇上。”
蘇國師行禮。
皇帝睜開眼睛,神是滿滿的疲憊,不過,那雙眼睛,卻依舊銳利如刀。
“蘇國師來了,高林辦事是越來越靠譜了。
朕不適,正在午睡,他擅作主張,竟讓你等著。”
皇帝的語氣漫不經心,本沒有任何的誠意。
蘇國師也不在意。
“皇上,今日有許多百姓前往國師府質問微臣。
問微臣為何沒有提前卜測天災,幫助他們躲避災禍。
臣思量許久,還是覺得自己德不配位,應當辭去國師一職。”
皇帝眼底浮現道道冷意。
他沒有再假意挽留。
“你想好了?”
“是。”
皇帝冷笑一聲。
“你可知這個時候辭,意味著什麼?”
“只是辭去職,想給更加有能力勝任的人騰位置。除此之外,臣并沒有其他的想法。”
皇帝冷冷的勾了勾角。
“都到了這等地步,你我之間,就不必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吧?
蘇幕遮,朕命你給楚聿辭看過命格,你說他并無帝王之相。
那你現在,為什麼要豁出一切去幫他,與朕作對?”
蘇國師神平靜,出塵的面容上沒有毫波瀾。
“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。”
“你和雲若歸,并非死敵。”
“皇上發現了?”
皇帝眼底閃過深沉的怒火。
“朕只恨沒有早些發現,若是早知道,你與靈醫谷并非仇敵的關系。
朕就不會把拆散楚聿辭和陸飛鳶的希,寄托在你的上。
小的時候,你將楚聿辭收為徒弟,如今,你又暗中護住了他和陸飛鳶的。
你一直在破壞朕的計劃,只是朕對你太過信任,竟一直沒有發現你的狼子野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