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聿辭的聲音冷如霜雪,帶著十足的威懾力。
被他那雙眸注視著,圍攻國師府的鬧事者只覺得遍生寒,仿佛整個人被埋葬在了冰雪之中。
躲藏在人群中的幾名漢子互相對視了一眼,有人低下頭,手指只是輕輕的了幾下嚨,便瞬間轉換了聲線。
“他高居國師之位,我們百姓供奉,難道不該卜測天機,幫助我們躲避天災?”
此言一出,不人的緒再次被調了起來。
“這話說的沒錯,這次雪災,死了那麼多人,蘇國師難道就沒有什麼責任嗎?”
楚聿辭只覺得異常諷刺。
“蘇國師有什麼責任?你們既然知道是天災,便明白人力無法控制災禍來臨。
天災是蘇國師帶來的嗎?這麼多年,他一直在幫著大周百姓躲避天災劫難。
如今,不過是一回沒有卜測到,就要被你們著去死?
那你們有沒有想過,若沒有我師父,這些年所有的天災,你們一個都躲不過。
說不準,你們早就死在災患之中,哪還有機會站在這里大放厥詞?”
不百姓面愧之。
他們只是太過絕,需要找個途徑發泄,并不是真的愚昧到徹底不明事理。
藏在人群中的挑撥者越發的心急了。
這次天災不同于其他,大雪覆蓋之下,很多年邁弱者本沒有辦法出來。
所以只能挑選些強力壯又無家可歸之人。
而這些人,正值壯年,頭腦和思緒自然要更加理智。
他們費了半天的勁兒煽,被楚聿辭三言兩語點醒。
這般下去可不行。
有些人覺到了自己的過分,正猶豫著是不是要退下去。
就看到不遠好似有一縷青煙升起。
眾人并沒在意。
這些時日,無家可歸者眾多。
很多人便聚集在一起,烤火抱團取暖,增加活下去的機會。
沒過多久,有些嗆人的煙氣隨著風飄散了過來。
藏在人群中的暗線再次開口。
“說來說去,還不是推責任?
朱門酒臭,路有凍死骨。
宸王殿下富可敵國,吃的是珍饈味、穿的是綢緞綾羅、住的是華屋廣廈。
天災再如何嚴重,也影響不到你的逍遙生活,自然可以說的那般大義凜然。
我們卻是真真切切的死了親人,用不了多久,自己也會走上絕路。”
這番話,意圖挑起長公主府與普通百姓之間的對立。
世人皆有仇富之心,生死大關面前,越是前途渺茫的這些人,才越是豁得出去。
本來平復下去的憤怒,這會兒再次充斥了雙眼。
“說的沒錯!我們只是想有個活路,是很過分的要求嗎?
蘇國師了我們百姓的供奉,憑什麼不幫我們謀求活路?”
“沒錯,最近災患不斷,定是蘇國師能力不足,不能為我們好生祈福。
自然應該讓他以死謝罪,平息雪災,讓上熄滅怒火,寬恕我大周子民!”
“以死謝罪,平息雪災!”
呼喊聲越來越大,引得四周不百姓紛紛出來查看。
他們神迷茫,分不清狀況。
陸飛鳶趕過來,遠遠地就聽到了憤怒的呼喊聲。
眉心頓時一,鼻尖略微嗅了下,分辨出了藥草焚燒過後的味道。
為了達目的,不惜使用毒草,調百姓緒?
可真是夠損的。
陸飛鳶轉頭看向翼引。
“帶兩個人過去,把那邊負責焚燒草藥的人抓了,打斷手腳,一路拖到國師府門前去!”
“是。”
之前在外游歷行醫,親經歷過多次天災。
在那種極端的環境下,一味的退讓懷,往往會使局面更加難以控制。
要在象生出之前,以雷霆手段鎮。
如此,才能平穩大局,減更多不必要的傷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