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雲神醫的決定,陸昀很是聽話的點點頭,了反的腦袋。
“是,徒兒聽師父的,跟在您邊幫忙。”
沐焱也連忙開口:
“師父,徒兒在別的方面沒有多大能耐,不過卻擅長算賬、統籌。
可幫著師父籌備、運送藥材,記錄管理賬目。”
師父相當于給了他第二次生命。
可他能回報的卻不多。
這一次,好不容易見到師父,自然要趁著其他的師兄、師弟們沒趕過來之前,好好表現。
雲神醫再次點頭。
“好。”
看向了陸羽。
諸多徒弟當中,唯有這個大弟子最是令省心。
看著他一白、溫潤而笑的模樣,雲神醫眸中帶了贊賞。
“陸羽,你心思最細膩。一些師父和你的師弟們想不周到的地方,就要全靠你了。”
“師父抬舉,陸羽定不負所。師父,小師妹的況……”
雲神醫眼底泛過一波瀾。
“皇上忌憚咱們靈醫谷,也不是一日兩日了。
他明明猜測到你們小師妹懷有孕,還迫著站出來帶領醫者賑災。
其中是什麼意思,你們應當都明白吧?”
雲神醫的話音落下,無形的肅殺之氣,頓時在房間之中彌漫。
陸羽、陸昀、沐焱,眼底都似有風雪翻涌。
他們在意的人不多,師父和小師妹恰好是他們最在意的存在。
小師妹懷有孕,皇帝卻在這個時候惡毒算計,擺明了是沖著要命去的。
別人也許會在意皇帝的權勢和地位,可他們不同。
他們只守護自己在意的東西。
若天不允,大不了便換了這天!
陸昀手中捻著佛珠,口中的話,卻跟慈悲扯不上一點關系。
“師父,皇帝不仁,就不能怪我們不義。
要不要趁著賑災,將災徹底擴大。
災民沒了活路,自然要鬧事。
等到整個大周起來,我們再趁整合,然後……”
話未說完,陸羽手中的折扇已經敲在了他的腦袋上。
“在這里胡說八道!”
師父和小師妹皆是醫者,一直以來都致力于救死扶傷。
怎麼可能牽連到那麼多的無辜災民?
再者說,趁奪權,皇帝可就有理由直接清剿靈醫谷。
沒有準備,直接和軍隊,結果必定凄慘。
雲神醫抿了口茶。
“陸羽說的不錯,災民不能牽連,皇帝卻要付出代價。
既然靈醫谷參與到救災里來,那就好好的讓世人瞧瞧靈醫谷的風采。
至于皇帝,他最在意的就是手中權勢,那就先幫他分一分權!”
陸羽三人立刻起,齊齊站在雲神醫面前。
“請師父吩咐。”
“好,陸羽你先……”
雲神醫在這邊做布置。
楚聿辭卻來到了長公主的怡福居。
母子兩人坐了良久,還是楚聿辭率先開口。
“母親,皇舅舅今日的所作所為……”
長公主略一抬手,制止了他的話。
“不必說了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
鳶鳶現在況特殊,不宜多思多想。
你為他的夫君,自然就要顧慮周全。
母親能幫上你的,必定鼎力相助。”
楚聿辭眸明亮。
他擔心母親仍舊惦念和皇上的手足之,下不了決心。
如今聽到這話,算是徹底放下心來了。
長公主拿出了一枚玉佩。
細膩的羊脂白玉,雕刻了彎彎的魚形玉佩。
上面有著復雜的鏤空裝飾,無比。
衛嬤嬤心的端了燭火過來。
楚聿辭正不明所以,就見長公主將玉佩斜著放在燭火前方三寸左右的位置。
燭火過玉佩上的雕花,將影投在桌面上。
長公主調整了一下玉佩的角度,影竟然組了一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