員們苦不迭。
雲神醫的歸來,以及長公主的強勢轉變,讓他們覺到了平靜之下的暗洶涌。
這天,怕是真的要變了。
許多老臣見到這一幕,卻是不由的眼前發亮。
當年,高宗皇帝傳位之際,曾明確表示過,長公主是可以參政的。
可皇上的疑心重,屢次對長公主加以試探。
漸漸的,長公主也就徹底淡出朝堂,再不過問政事。
如今,若長公主想回歸,他們也得仔細想想今後的道路才是。
一部分老臣聚集在一起,慢慢的朝著宮門口走。
僅僅是幾個眼神的換,便默契的有了想法。
為朝廷員,他們也該積極支持賑災才是。
只不過他們的年紀大了,家族又不是多富裕,只能多拿些藥材出來,支持宸王妃了。
而得罪長公主的這部分員,則有了新的想法,
他們紛紛聚集到了蘇國師的邊。
雲神醫回來了又如何,他們還有蘇國師呢。
這兩人可是死敵,王不見王的那種。
只要蘇國師站在他們這邊,他們就還有希。
“蘇國師,那位雲谷主太過囂張跋扈了,……”
員剛開了個頭,蘇國師便驀然轉頭,目冷冷的掃了過去。
“你說什麼?”
那名員被看的心頭發涼。
“雲神醫……囂張跋扈?”
蘇國師眼神如冰。
“本國師怎麼沒看出來,哪里囂張跋扈了?
反倒是你們,一群大男人。
面對天災,不說先士卒,反倒迫宸王妃一介流。
回頭把脊梁骨都出來扔了吧,再的骨頭裝在你們上,也撐不起你們那一懦弱皮囊。”
蘇國師說完,徑直轉離開。
一眾員傻愣愣的站著,被噴的回不過神來。
蘇國師怎麼也突然變得這麼暴躁?
說的他們好像是沒骨頭的臭蟲一般。
蘇國師若知道他們的想法,肯定會稱贊一句,還算有自知之明。
出宮的路上,陸飛鳶抱著雲神醫的手臂,恨不得將自己黏在上面。
“師父,這些年,您去哪里了?
我和師兄們找了你好久,一點消息都沒有。”
雲神醫看了看楚聿辭,抬手點在陸飛鳶的腦門上。
“師父不在,你就匆匆忙忙的把自己嫁了?”
長公主聽到這話,給了楚聿辭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混賬小子,讓你之前收斂些,不要把自己的名聲搞得那麼臭。
現在好了,雲神醫回來了。
俗話說得好,一日為師,終為父。
雲神醫是子,將陸飛鳶從小養大,就相當于的母親,也就是楚聿辭的岳母。
岳母若是看婿不順眼,這婿今後可就有的了。
楚聿辭張的掌心冒汗。
“師父,我……”
雲神醫淡淡的收回目。
“有什麼話,出宮以後再說吧。”
好在宮的這條主街被清理了出來,方便馬車通行。
陸飛鳶和雲神醫上了一輛馬車,楚聿辭跟長公主一起。
馬車上。
陸飛鳶抱著雲神醫的手臂,腦袋靠在他的肩頭,對著的脖頸一個勁兒的蹭。
“師父,你不在的這些日子,好多人欺負我。”
雲神醫抬手,將陸飛鳶發間的珠釵撥開了一些。
“為師剛剛回來,你這小丫頭不必急著謀殺我。”
陸飛鳶抬手就把珠釵全部卸了,抓著雲神醫又是一陣蹭。
雲神醫滿眼的寵溺縱容,抬手對著陸飛鳶的腦袋了。
“說說,都是誰欺負你了?”
陸飛鳶立刻掰著手指頭開始算賬。
“那可太多了,安伯爵夫人,宋之舟、沐婉婉……”
把來到京城之後,得罪的人全部細數了一遍。
那仔細程度,就連沐家有棵樹將葉子落在上,都說的清清楚楚。
雲神醫抬手在陸飛鳶的腦門上點了點。
“可為師怎麼聽說,除了皇帝,其他的人你基本都收拾了一遍了?
尤其是沐家,被你拆的七零八落。
就只剩下一個沐晉源,還全在你的掌控之中?”
陸飛鳶不好意思的皺了皺鼻子。
“他們欺負我沒有師父護著。
我當然要報復回去。
這不是師父從小教導我的嗎?”
“不錯。”
雲神醫很高興。
“若你被欺負的抬不起頭,師父才要好好教訓你。
現在來看,就只有皇帝最是過分了,可想好了如何應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