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師兄待了一個多時辰,拒絕了長公主留他們宴飲的邀請,徑直離開,給陸飛鳶更多休息的時間。
此時的京城,已經因為昨天發生的事徹底沸騰。
即便大雪紛飛,仍舊有許多人聚在一起議論。
“你們昨晚都聽到了吧?冬日驚雷,必生妖孽。定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。”
盡管帝後二人都下令嚴格封鎖消息,可當時宮前去大殿上稟報的時候,口中提到過妖怪二字。
雖然員和眷們沒有前往後宮,可據接下來發生的事,也將真相推算了個七七八八。
人多口雜,已經有消息漸漸的了出來。
“你們說的沒錯,的確是有妖怪降生了。”
此言一出,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妖怪在哪兒?”
“還能在哪兒,當然是宮中。
你們沒聽說嗎,原本的沐皇貴妃,後面被貶為答應的那個。
昨天晚上被死了,據說是挫骨揚灰。”
“嘶。”
眾人齊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大周朝講究死者為大,挫骨揚灰,那就預示著魂飛魄散,再無回投胎的可能。
這是極為可怕的。
由此可見,皇上對這個沐答應,肯定憎恨到了極致。
“不單單是這樣吧,還有三皇子,已經被皇上廢黜了皇子份。
說是因為薛家的事,可之前分明是要將其移給刑部的。
之後突然罰的這麼重,連命都沒了。
結合著冬日驚雷,你們好好的品!”
此等議論在各皆有發生。
眾人也都是瞧個稀奇,過個癮。
卻不想,順天府的差役正好也在酒樓當中吃飯。
聽到這話,頓時以議論皇家的罪名抓了幾個人。
本來眾人說說也就罷了,畢竟,皇家的事距離他們太過遙遠。
可府的人突然手,瞬間坐實了這些流言的真實。
百姓們不敢在明面上說,私底下卻是越發好奇,更想知道事的真相了。
消息很快便傳到了長公主府。
陸飛鳶剛剛吐了一次,正捂著口難呢,聽聽這些事,只當轉移注意力。
“等等,順天府的差役有這麼大的膽子?”
楚聿辭幫輕著後背,心中滿是擔憂。
恢復了全部的記憶,過往的所有事都被想了起來。
他現在越發看清楚了那位皇舅舅的真正面目。
“皇上有意瞞,可我覺得,百姓也有知道真相的權利,所以暗中做了些安排。”
很多事,堵不如疏。
越是不讓說,才越是引人好奇探究。
陸飛鳶輕笑了下,臉微微帶了些蒼白。
“那個幫你的人要做好安排,免得被皇上置了。”
“皇上昨天晚上有些失態,今日已經冷靜下來了。
他極為在意面子,更是以模仿高宗皇帝,將其超越為目標。
那名差役是為了維護皇家尊嚴,忠心為他辦差,又無任何違背律法之事。
短時間,他不會對其下手的。
等過上兩天,我會安排他辭職回鄉,更換個份,到別生活。
那些被抓的百姓,也會放出來。”
“好。”
陸飛鳶點點頭,又是一陣惡心上涌。
捂著口吐了好一會兒,這才漸漸止住。
楚聿辭連忙拿了溫水過來,讓他漱口。
“鳶鳶,怎會吐得這般厲害,是不是因為我的緣故?
畢竟,我被算計種下過蠱蟲,難免會有毒素殘留。”
他越說,眉心皺的越,覺心臟都被人攥住了,難的厲害。
陸飛鳶笑著抬手了他的額頭,將那皺痕開,這才覺得順眼了。
“想什麼呢?之所以會孕吐,與我的有更大的關系。”
楚聿辭越發的心疼了。
“肯定是被沐氏給沖撞了。”
如果不是皇帝已經將人挫骨揚灰,他非得把人拖出來鞭尸不可。
“沒事的,過去這一陣子就好了。
只是,皇上把楚向延置了,薛家的案子也有了定論。
如此一來,反倒讓大皇子沒有了出風頭的機會。”
楚聿辭握的手。
“不急,你先養好,別的我們從長計議。”
“嗯。”
陸飛鳶懷上孕之事,并未對外傳揚。
可皇帝不知怎麼回過味兒來,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。
他本意是想把人宮來再瞧瞧,卻不想,接連不斷的大雪打了所有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