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國師滿心激,拿著楚聿辭的信件翻來覆去的看,最後決定花費巨資一兩銀子,給這封信裱起來,留作紀念。
翌日,新年伊始。
長公主和楚聿辭一夜未睡,卻仍舊覺神百倍。
陸飛鳶不出意料的起晚了。
看著窗外亮的天,心中一陣著急。
大年初一,和楚聿辭該一起拜年。
這個時間,肯定來不及了。
流箏端著水盆走進來。
“小姐,您醒了?姑爺先行一步出去拜年了。
長公主給各打了招呼,說昨天晚上,小姐您不適,需要好好靜養。
就由姑爺代替您一并前去各拜年,您不用著急,慢慢收拾就好。”
陸飛鳶松了口氣。
“又在母親面前失禮了。”
流箏伺候著陸飛鳶更,面上一派喜氣洋洋:
“小姐,眼下什麼事都沒有您的重要。
長公主和姑爺正商量著該如何慶祝呢。”
陸飛鳶微微一愣,隨即搖頭。
“不著急,這個時候大肆慶祝,昨晚給我診脈的太醫,怕是要責罰了。
還是過上半個月,再把消息出去吧。”
“奴婢這就讓人告訴長公主一聲。”
“不用,待會兒我親自過去說。”
“是。”流箏連連點頭,“那幾位公子那邊。”
陸飛鳶了個懶腰。
“待會兒我寫信,先告訴大師兄他們一聲,讓他們不要宣揚就是了。”
楚聿辭走了進來,抖落了肩頭的雪,將披風給一旁的梅落。
“鳶鳶,我已經告訴大師兄了,一會兒他們便過來。”
陸飛鳶抬眸看過去,發現楚聿辭目似乎有些躲閃,不由的微微一愣。
“殿下怎麼了,出去拜年不順利?”
“這倒不是。”
陸飛鳶起走到他面前,去牽他的手。
楚聿辭連忙避開。
“鳶鳶,我剛從外面回來,手涼的很。”
陸飛鳶仔細打量著楚聿辭的神,終于明白是哪里不對勁了。
“記憶恢復了?”
流箏和梅落聽到這話,快速的往門口躲了躲。
下一刻,楚聿辭形一低,撲通跪在了地上。
“鳶鳶,我有罪,你罰我吧。”
昨天晚上太過,一直在床邊守著。
還覺得別人是守歲,他是守著自家媳婦兒,比任何人都更有意義,簡直是大周第一好夫君。
結果到了天快亮的時候,覺腦子有些迷糊,低頭趴了一會兒,那些以往怎麼都記不起來的事,一瞬間紛至沓來。
回憶他之前傻了吧唧的模樣,什麼心機王妃、什麼養金雀,他只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
實在是太丟人了。
他在鳶鳶心中的形象,怕是徹底毀的渣都不剩了。
陸飛鳶角上揚。
“起來吧。”
楚聿辭抬手就解自己的腰帶。
“嗯,我跪著是太低了點,鳶鳶你現在懷有孕,不能彎腰打我,還是站著讓你打更趁手。”
陸飛鳶連忙按住他的手,絕的桃花眸染上了些許嗔怪:
“怎麼,我在殿下的心里,就是如此暴躁?”
“當然不是,在我的心里,鳶鳶你漂亮、麗、心地善,端莊、大氣、度量寬。
這世上,再找不出比我家鳶鳶更好的人了。
我楚聿辭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天下蒼生,這一世才能娶到你。”
陸飛鳶被夸的臉頰泛紅。
“真的有這麼好?”
楚聿辭真意切的開口。
“自然比這更好,只不過我這個人笨,沒辦法準確形容。”
兩人笑鬧了一會兒,陸飛鳶仔細的描繪妝容。
楚聿辭在旁邊研究盒子里的口脂,非要堅持幫陸飛鳶涂抹。
結果,那雙能把長劍舞出花來的手,卻怎麼都涂不好口脂膏子。
不過,為宸王,他可是極為負責的,涂的不好,便低頭吃掉。
最後還是陸飛鳶眼看著時辰不早,不能再耽擱了,這才把滋滋的他推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