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不悅的皺起了眉心。
“那麼多太醫,都是吃干飯的嗎?”
自從寧嬪出事,陸飛鳶險些被算計。
就不愿意自家兒媳再摻和進後宮嬪妃的這些事中來。
三皇子打起了神。
他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,只能把全部的希寄托在沐答應的肚子上。
若能夠生下一位公主,說不準事還能有所轉機。
“父皇,沐答應腹中懷著的是您的脈啊。
無論如何,總不能看著出事吧?
萬一,萬一是個小公主呢?”
皇帝的目陡然一。
若真是個小公主,那便是天大的喜事,什麼難題都可瞬間迎刃而解。
即便知道希不大,皇帝的心里還是涌起了一僥幸。
萬一呢?
想到這兒,他便看向陸飛鳶。
“飛鳶啊,若不是況十分急,皇後定不會你過去。
朕知道,你和沐家的事鬧得很是不愉快。
這次不看沐家,看在朕的面子上,你就過去幫著瞧瞧吧。”
長公主心中擔憂。
陸飛鳶沒有遲疑,徑直答應了下來。
“是。”
說完,看了看長公主,給了一個安的眼神,示意放心。
楚聿辭暗暗握拳心,心中寒氣凜冽。
費了這麼大的勁,還得讓鳶鳶親自出手。
楚向延今天若是活著,他楚聿辭的名字倒過來寫。
陸飛鳶出了大殿,跟隨著侍,一路朝未央宮而去。
未央宮,燈火通明,宮人卻明顯神慌張。
剛剛那道雷聲,把他們都嚇住了。
總覺得這雷聲似乎和沐答應以及肚子里的孩子有關。
皇後端坐在回廊下,語氣分外嚴肅:
“都給本宮鎮定些,不過是打了一道雷罷了。
好好的聽令行事,小皇子若安然無恙,你們皆有賞賜。
若小皇子出了什麼事,那別怪本宮不留面。”
“是。”
聽到腳步聲,皇後轉頭,看到陸飛鳶,立刻松了口氣:
“飛鳶,你來了,若非萬不得已,本宮是不會你的。
實在是沐答應的況有些復雜,非得你出手不可了。”
陸飛鳶看向跪在門口屏風外的太醫。
幾人臉煞白,眼神中還殘余著驚懼之,像是看到了什麼十分恐怖的東西。
“皇後娘娘稍坐一會兒,我先進去瞧瞧。”
“等等,”皇後住了,略微低了些聲音,“飛鳶,太醫說那沐答應的狀況有些不太對勁,你進去的時候小心些。”
“好。”
皇後恨不得沐答應去死,怎麼可能真心擔憂的安危。
不過是怕人死了,皇上追究起來不好代。
所以,拉著做個見證人。
陸飛鳶做足了心理準備,可一進殿中,還是沒忍住腳步停頓。
大殿之中彌漫著一異常刺鼻的臭味。
這味道,和之前沐嫣然上的差不多。
屏了下呼吸,蹙眉朝里走,終于看到了躺在床上,不斷掙扎的沐答應。
的頭發皆已經掉,面容蒼老,看上去像是個八十老婦。
不僅如此,枯瘦得十分厲害,顯得腹部隆起異常明顯。
最嚇人的是,臉頰一側被毒蝎蟄傷的位置腐爛出了一個大坑,幾乎可以看到里面白森森的骨頭。
沐答應死死的拽著被子,口中發出如惡鬼般的哀嚎。
“啊……”
聽到有人過來,忍著劇痛,緩慢轉頭,瞧見陸飛鳶,目略一凝滯,隨即迸發出了濃烈的恨意。
“賤人!小賤人!你還敢來見我?”
陸飛鳶走過去,目落在高高隆起的腹部上。
上穿著單薄的里,因為掙扎,衫凌,下緣出了些許腹部皮。
那上面竟然爬滿了青紫的紋路,看上去異常的森恐怖。
陸飛鳶眉心一皺。
“你這是吃了什麼?”
沐答應惡狠狠地咬著牙,脖頸青筋暴。
“關你屁事!啊!”
慘一聲,脖頸高高地向後仰起,上滿是汗水。
“為什麼會這麼疼?太醫……太醫……”
突然,陸飛鳶的目落在沐答應的襟。
那里殘留著些許湯藥的痕跡。
“你喝湯藥了?”
這話提醒了沐答應,努力的撐起。
“皇上,我要見皇上,皇後那個老人害我!
讓人給我灌了湯藥,要害我,害我肚子里的小公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