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烈的恨意凝聚實質,泣的話語讓所有人心神震。
大殿異常安靜,只余下薛倩急促的呼吸聲。
片刻之後,張閣老出聲打破了沉靜:
“回稟皇上,當年薛家一案,老臣一直以為其中另有。
當初竭力的懇請皇上能給老臣一個機會,讓臣前去調查,可皇上沒有允許。
所以,老臣鬥膽,派遣了張家人前往江南暗中調查。
只可惜,三皇子作太過利落,等查到真相,薛家已經被定罪。
當時民意沸騰,許多證據沒有查實,老臣不敢貿然揭穿,只能冒險救下了薛倩。”
聽到張閣老的話,薛倩恢復了些許理智。
“當年若不是張閣老派遣過去的人,我早就死在楚向延的刀下了。
我十分慶幸,雖被三皇子溫言語迷,卻還保留了一理智,將他給我的一些信全部鎖進了琉璃塔中。
在得知三皇子的真面目之後,懇請張閣老的幫助下,將琉璃塔悄悄的藏了起來,尋找將事大白于天下的時機。”
薛倩轉頭看向陸飛鳶,屈膝行禮,面上帶著歉意。
“利用了王爺和王妃,民深抱歉。”
陸飛鳶搖搖頭。
“薛姑娘不必如此,薛家若真有冤,而我能為薛家洗雪貢獻一份力量的話,只會覺十分榮幸。”
薛倩激的點點頭,再看向三皇子時,恨意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琉璃塔中,不僅有三皇子玉佩和書信等證據。
第三層,還有薛家收集的幾個商戶連手謀害薛家的往來書信,以及獻給三皇子銀兩的記錄賬冊。
這些,都是實打實的證據!”
張閣老開口補充:
“皇上,這幾年,老臣一直在暗中調查當年的事。
已經查實了當年勾結商人,給薛家定罪的員。
這些年,他在三皇子和沐丞相的扶持下,已經升任兩江總督。
且他仗著兩人的勢力,在江南欺男霸、無惡不作,殘害命無數。
單單據老臣查實的,就有案子十幾起。
這些老臣手中皆有證據,皇上可派遣其他員核實。”
薛倩幽幽道:
“還有我邊的這個孩子,他是楚向延的兒子,流淌著皇家脈。
你們若還是不相信的話,人我帶來了,可滴驗親。”
眾人明智地保持了沉默。
其實哪里還用得著滴驗親。
眼前的孩子雖面容稚,可眉眼間,和三皇子四五分的相似。
三皇子發,呆愣愣的跌倒在地上。
薛家若死無對證,一切都還好運作。
可薛倩活著,還生下了他的孩子。
這讓他如何狡辯?
皇帝面容繃,沉沉的吸了口氣,如此,才能下心中的怒火。
“張閣老,起吧。薛家的事,多虧有你。”
陸飛鳶眸微微了,心中涌起一擔憂。
皇帝說著肯定的話,語氣卻十分的僵。
薛家的案子曝,百姓們便會注意到鹽價。
他們埋怨的不僅僅是三皇子,還會有皇帝。
更是會把三皇子和薛倩的來往傳出花兒來。
這對于極為講面子的帝王來講,會讓他無比難。
他表面上贊賞張家,背地里卻一定無比氣惱,甚至會掐斷張家所有人的仕途。
一直沉默的長公主終于開口:
“皇兄,朝廷政務,我這個做妹妹的不好說什麼。
可有一點,不得不開口提醒皇兄,那就是皇家脈的純正。
這個孩子……”
皇帝的目也落到了薛冤的上。
眼前的孩玉雪可,可他看在眼里,卻只覺得一片厭惡。
幾名皇室宗親聽到了長公主的話,也紛紛開口。
“長公主說的有理,皇家脈必須純正。
這孩子若真是三皇子的子嗣,必須養在皇家,不能任由其流落在外。
可若不是……容不得旁人混淆!”
長公主贊同的點點頭。
“皇兄,那便當場滴驗親,如何?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皇帝自然不好駁斥。
“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