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痕跡都被清掃干凈。
楚聿辭返回暖棚,立刻沒有形象地打了個寒戰。
“這天氣真冷,鳶鳶又不在,不然,就能握著的手取暖了。”
戚星洲正要對著楚聿辭拍馬屁呢,還沒開口,便被生生塞了一的狗糧。
“咳咳,殿下,剛剛那個人……”
楚聿辭眸涼涼地掃了他一眼。
“江湖上的事打聽,知道的太多了,對你不好。”
戚星洲連忙的閉上了,不過片刻,卻又接著開口:
“殿下,都這個時辰了,我是不是先回一趟家里?”
楚聿辭語氣懶散:
“回去可以,可有些話能說,有些話不能說。
即便能往外說的話,也要分對誰說、怎麼說、說多。
你能把握好其中的度吧?”
戚星洲連忙點頭。
“殿下放心,我明白,絕不會壞了殿下的大計。”
皇上并不像高宗皇帝那般用人只看能力。
這些年,皇上對信國公府并不算信任。
爺爺、父親以及叔叔們手中的權力日漸被削弱。
好在他們戚家并不是注重權勢的家族。
反正積累下來的財富,也足夠家人安立命了,也就萬事不強求。
可心里到底還是不甘。
他們戚家,是高宗皇帝一手提拔起來的,是其左膀右臂。
有文臣,有武將,皆能力出眾,為大周朝立下過汗馬功勞。
偏偏皇上心中忌憚,使得戚家逐漸落寞。
雖說雷霆雨皆是君恩,可這般待遇,到底也是寒了他們想要報效家國的心。
如果宸王……
戚星洲心頭狂跳,連忙制止住心中大逆不道的想法。
“殿下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不急,”楚聿辭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兄弟,要委屈你一下了。”
他是醉酒被帶出來的,還心郁悶。
這種況下,怎麼能不耍酒瘋呢?
說完,楚聿辭握起拳頭,咚的一下砸在了戚星洲的眼眶上。
“嘶,殿下,你下手是不是太狠了些?”
“打是、罵是,好兄弟用腳踹,別急,再吃本王一足!”
“嗷!”
戚星洲一瘸一拐的出了國師府,爬上馬車的時候,捂著角氣得哼哼唧唧:
“好好好,是我多管閑事。
以後,你喝多喝多,想睡哪里睡哪里。
我是再也不管了!”
戚星洲離開,國師府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楚聿辭嘆了口氣,活了一下打人而有些酸痛的手腕。
發現蘇國師格外的安靜,不由得看過去,心有些忐忑:
“師父,您怎麼不說話?”
蘇國師裹著狐裘,坐在暖爐邊,悠閑淡定地烤著手。
“這個時候來個地瓜烤烤就好了。”
“烤、烤地瓜?師父,您就沒有什麼別的想說的?”
“不烤地瓜烤什麼?烤你的腦瓜?”
蘇國師哼了一聲。
“你和陸飛鳶不都做好決定了嗎?還來問為師?
為師若不同意,你便就此罷手,再不過問朝廷中事?”
“自然不會,師父,你能掐算天機,想來也清楚定國公府和溫家軍的事吧?”
蘇國師烤火的作微微一頓。
“天機能夠推算,只因天道無,不為外力所改變。
定國公府和溫家軍所經的一切,來源于人心。
人心不可測,更何況,那位還是帝王。”
蘇國師眼神當中閃過一抹嘆息。
“罷了,你們既然做好了決定,為師便只能竭力地幫助你們。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。”
楚聿辭激開口:
“多謝師父。”
“謝就不必了,好好保住你們的小命。
尤其是陸飛鳶,為師還等著靠吃香的、喝辣的呢。”
楚聿辭玩笑道:
“師父最擔心的,不應該是我嗎?”
“你?你命大的很,只有一道死劫,小的時候便過去了。”
楚聿辭眼神亮起。
“師父說的,可是小時候,我和鳶鳶相遇的那次?”
蘇國師擺擺手,厭煩的開口:
“哼,懶得跟你說話,沒事兒了就趕回去,在這里礙為師的眼。
另外告訴陸飛鳶,小小年紀,氣不要那麼大。
就算心中有火氣,不能抓著你揍一頓嗎?不要整天不高興。”
楚聿辭一言難盡。
“嗯?師父,您還記得,我是您的親徒弟嗎?”
蘇國師清咳了一聲。
“不好意思,為師太想進步了!”
他指著陸飛鳶貧暴富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