旖霞院。
長公主氣呼呼地把楚聿辭罵走了,連忙到房間中安陸飛鳶。
等房門一關,婆媳兩人對視一眼,驀然出一抹笑容。
長公主坐到桌案邊,眼神中帶著期待:
“母親剛剛表現的如何?”
陸飛鳶豎起大拇指。
“威風凜凜,就連兒媳都差點被嚇到了。”
長公主一臉笑意。
“你別怕,母親可舍不得跟你生氣。”
為了表現出怒火,在來的路上,可是反復回憶了一番當初楚聿辭娶不到媳婦兒,急得里長泡時的心。
陸飛鳶笑意明。
長公主有些擔憂的開口:
“鳶鳶,那三皇子跟個人似的,你們故意假裝吵架,他不會看出些什麼吧?”
“不管我們吵架是真是假,放在三皇子眼中,都是他下手的大好機會。
他現在迫切的想翻,重新贏得皇上的信任。
所以,即便他心中懷疑,也一定會被我們牽著鼻子走。”
“好,順藤瓜,把三皇子放在外面的眼睛徹底給他瞎了。
他也就不得不徹底偃旗息鼓,老實下來了。”
陸飛鳶點頭。
“嗯。”
費盡周章演這麼一出戲,為的就是讓三皇子用所有人手來應付,勢力全部滅殺。
再不給他任何死灰復燃的機會。
楚聿辭帶著一幫公子們來到聽音閣。
提前收到消息的鴇母笑得跟朵花似的,早早的就在門口迎接,給足了楚聿辭面子。
“宸王殿下如今可真是稀客,許久都不曾見到您了。”
楚聿辭明顯心不好,隨手扔了一錠金子過去。
“廢話說,最好的姑娘,上最烈的酒。
若是有一點讓本王不滿意,明日你這聽音閣也就不必開了。”
捧著那一錠沉甸甸的金子,鴇母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“自從殿下親,聽音姑娘可是整日茶不思飯不想,人都消瘦了一大圈,天天盼著殿下過來呢。
那一手琵琶,翻遍了大周朝,也找不出第二個比彈得更好的了。”
楚聿辭到來,後浩浩跟了一眾公子哥。
他被簇擁在中間,眾星捧月,風頭無兩。
楚聿辭的自然是最頂級的待遇,房間最大,視野最好。
一應酒、食、瓜果、花卉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桌案上,等候著人品嘗。
楚聿辭懶洋洋地坐在首位,斜靠著椅背,神有些心不在焉。
聽音抱著琵琶走進來,一眼便看到他這副模樣,忍不住心頭狂跳。
“小子聽音見過宸王,見過諸位公子。”
楚聿辭沒有應聲,一旁的公子哥們忍不住了。
“聽音姑娘快快請起,許久未見姑娘,真是清減了不。”
聽音帶著面紗,只出一雙含的目,含帶怯地了一眼楚聿辭,那一個勾魂奪魄。
楚聿辭面上漫不經心,心中卻滿是煩躁。
長夜漫漫,正是抱著媳婦睡覺的大好時。
若不是那個三皇子,他才不用在這里虛耗生命。
等計劃完,看他不把那個三皇子擰三段!
楚聿辭冷冷道:
“彈琴!”
“是。”
聽音坐到了椅子上,抬手調試琵琶弦,低頭的時候,臉上的面紗狀似無意地落,出了致麗的面容。
不同于陸飛鳶的明艷,的更多了幾分出塵之氣,宛若百合,又似清蓮。
尤其是聽音閣這樣地方,這份清新俗就顯得格外特殊,有種出淤泥而不染的。
聽音微微低下頭,似乎是害,臉頰泛紅,越發的人心魄。
不人朝著楚聿辭眉弄眼。
反倒是戚星洲,神間帶上擔憂。
“殿下,聽聽曲子就罷了,別回頭沒辦法向宸王妃代。”
聽到這話,楚聿辭頓時來氣了。
“本王還能怕?來,喝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