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日,楚聿辭和陸飛鳶各自忙的腳不沾地。
楚聿辭本是想找機會提前看一下琉璃機關塔里的東西。
可皇帝卻沒有答應,還說將機關塔送去給工匠做研究了。
無奈,兩人只好改變計劃。
不能主揭穿,那就著三皇子狗急跳墻!
臘月十五,臨近年關。
一場大雪過後,滴水冰。
凌河河面已經凍得極為厚實,孩們凍得臉頰通紅,依舊歡快的在冰面上嬉戲玩鬧。
京城各,也都熱鬧非凡,期盼著新年的到來。
這天夜里。
楚聿辭和陸飛鳶發了激烈的爭吵,連長公主都驚了。
楚聿辭一臉怒的斥責:
“陸飛鳶,我對你還不夠好嗎?
我堂堂宸王,迎娶了你之後,邊再沒有任何一個妾室。
可你呢,這個師兄那個師兄,尤其是你那個三師兄。
他都派人刺殺我了,你還一心幫著他說話。
在你的心里,到底是我重要,還是你的師兄們重要?”
陸飛鳶臉難看,眉心地皺著。
“我都跟你解釋清楚了,刺殺不過是一場誤會。
你邊沒有旁人,我對你同樣也是一心一意。
你說我不幫著你?我都因為你,快和三師兄翻臉了。
你還要讓我如何偏幫著你?”
“快要翻臉,不是還沒有翻臉嗎?
你就不能安分守己,不再和你的師兄們來往?”
陸飛鳶冷笑一聲。
“楚聿辭,聽聽你說的這什麼話。
我是嫁給你,不是賣給你。
我和師兄們從小長大的分,他們都是我的親人。
你說不來往就不來往了?”
“我為了你放棄了那麼多,你就不能為了我做出點犧牲?”
“我沒要求你為我放棄什麼。”
楚聿辭滿臉憤怒。
“好好好,一切都是我自作多,好了吧?
我不想與你爭吵,你好好想想我說的話。”
陸飛鳶面僵。
“我沒什麼可想的,我即便是你的王妃,可我也是陸飛鳶。
我不可能為了你,親手折斷自己的羽翼,在你的後院當中相夫教子。”
楚聿辭冷笑一聲:
“相夫教子?你嫁給我大半年的時間,肚子里沒有毫的靜,哪來的相夫教子?”
“這是我一個人的問題?”
“你……”
長公主趕過來,正好聽到這番話,頓時火氣上涌。
“楚聿辭,你這個混賬,說什麼胡話呢?”
“母親……”
“你這個孽障,向你媳婦道歉。”
“我不,我并沒有什麼錯,憑什麼道歉?”
“你說話這般難聽,還不算錯?
快些道歉,你若不聽話,休怪本宮罰你!”
“好,母親你也偏幫著陸飛鳶。
我惹不起,總躲得起吧,大不了這長公主府我不待了!”
說完,楚聿辭轉離開。
長公主滿面怒:
“滾,讓這個孽障給本宮滾出去!
真是長本事了,生不出孩子,能是一個人的錯嗎?
這個混賬東西,真是讓本宮給慣壞了!”
整個長公主府燈火通明。
楚聿辭一路摔摔打打,尤其是出門的時候,還非得讓人打開正門,一應下人和護衛伺候著,一路小跑跟在旁邊勸。
“都不必勸我,是陸飛鳶太過分了。
本王有什麼錯?有本事你們去勸!
母親也不幫我,好好好,你們一條心,就我是外人。”
青鱗滿臉苦:
“王爺,這大晚上的咱們去哪兒啊?”
“去把戚星洲他們來,去聽音閣,此不留爺,自有留爺。”
眼看著就要宵,戚星洲等人被楚聿辭派人起來,有的早已睡下,卻毫不敢耽擱,慌忙的披上服便往聽音閣這邊趕。
而長公主府這邊的消息,也以極快的速度被各的眼線打探到,傳回各自主子的耳中。
皇宮中。
皇帝批閱好了奏折,正閉目養神,高林端來參湯,輕聲開口:
“皇上,剛剛長公主府派遣了人過來。”
皇帝睜開眼睛,剛忙活完了年終祭祀的事,本就勞累。
又臨近封筆,他要理的政務倍的增加,神間難免帶了倦意。
“哦?這麼晚了,長公主有什麼事?”
“回稟皇上,長公主派遣了衛嬤嬤過來傳話。
說如果宸王殿下宮求收留的話,煩請皇上萬不要給他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