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聿辭原本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,因為陸飛鳶的一個舉、兩句撒,瞬間飛上了雲端。
“你……”
楚聿辭轉過,努力維持住臉上的嚴肅。
“不許胡鬧,你知道,自己留下來,將會面臨什麼嗎?”
陸飛鳶微微仰頭著他。
“我知道,帝王猜忌,今後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可如果有殿下陪著,便是刀山火海,我也愿意闖一闖。”
心臟快速的跳,那些堅定的話語化作糖,一層層的將他的心包裹起來。
“可我怕……”
陸飛鳶踮起腳,吧唧一口親在了楚聿辭的上。
楚聿辭心神猛地一晃。
“我……”
吧唧。
“你別這樣,我……”
吧唧、吧唧。
陸飛鳶連著親了兩口,笑瞇瞇的看著他泛紅的臉頰。
“殿下若是再開口,我可就懷疑你是故意騙我親你,占我便宜。”
楚聿辭心中一片滾燙。
難怪總聽人說,遇到自己喜歡的子。
百煉鋼也會化繞指。
原本他是不信的,可現在,繞指算什麼,他的心都快化水了。
他的喜怒哀樂被掌控,家命都愿意付給對方,又怎麼可能拒絕得了的要求。
楚聿辭攔腰將人抱起來,目深沉一片。
“天不早了,早點歇著吧。”
陸飛鳶攬住他的脖頸,小輕輕的晃了晃,笑意魅人心。
“好,可惜昨天的紅綢撕破了,不過我看捆麻袋的繩子也好。”
楚聿辭腳步越發的加快了幾分。
“你……這次不許胡鬧!”
“我不!”
房間,紅燭生暖,春意正濃。
流箏和梅落等人默默地退開,準備衫和熱水去了。
翌日一早。
陸飛鳶又起晚了,不過這一次,楚聿辭陪伴在的邊。
陸飛鳶了眼睛,看到手臂上帶著的紅痕,一時間臉頰發燙,不由得瞪了楚聿辭一眼。
楚聿辭自覺理虧,連忙將的手塞回去,還幫掖了掖被角。
“時間還早,外面天氣寒涼,不急著起來,再睡一會兒。”
“不睡了,我得等一下三師兄的回信。”
“那我現在便讓人把早膳送過來。”
陸飛鳶起洗漱,剛準備吃些東西,流箏便送上了消息。
“小姐,是三公子命人送過來的。”
陸飛鳶打開細瞧,暗暗松了口氣。
楚聿辭探頭看過來。
“三師兄?”
“嗯,你還記得嗎?明天澗便是我三師兄創辦的。
昨天晚上,有刺客前去刺殺你。
另外一邊,明天澗有十幾單殺手令出了子。
接單的殺手遭遇埋伏,被人圍困。
還好三師兄早有布置,竭力的將人救了出來。
不過,還是有三人丟了命。”
楚聿辭略微一想,便瞬間明白過來。
“一面派人刺殺我,留下明天澗的標記。
一面派人在明天澗搗,伏擊樓中殺手。
這些設下埋伏的人,是不是也留下了我的標記?”
“是,其中一人手上,持有帶著長公主府印記的牌子。”
楚聿辭眸深沉。
“呵,兩面下手,這挑撥離間還真是防不勝防。”
陸飛鳶點了點頭。
“別管是你,還是三師兄,都不是好脾氣的。
若你們兩方對上,結果,還真不好說。”
“這計謀看著簡單,一旦功,收效卻大。
皇上算準了我們的子,卻算錯了一個人。”
陸飛鳶問道:
“何人?”
楚聿辭笑著看過來。
“自然是你。”
他和明天澗的樓主脾氣都不好。
遇到這等威脅家命之事,必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可皇舅舅卻沒有預料到,他們兩個人有個共同點。
那便是都格外的在意陸飛鳶。
因為在意,不愿意讓有毫的為難。
所以,竭盡全力的保持理和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