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陸飛鳶想到了什麼,臉微微變換。
“流箏,立刻派人通知三師兄,預防有人針對明天澗。”
“是。”
流箏連忙送信。
陸飛鳶心頭發沉。
三師兄信佛,子卻最是不穩。
他都能開辦殺手樓,對朝廷,自然更沒什麼敬畏之心。
皇帝這次下手,選的可真準。
正心繃之際,突然聽到院子里撲通一聲,像是有什麼重落在了地上。
“梅落?”
出聲喚人,結果并沒有人進來。
陸飛鳶只好一個人起查看。
剛打開門,就看到了門口放著的麻袋,以及青鱗和翼引慌忙逃竄的影。
麻袋了,引起了陸飛鳶的注意。
看到麻袋上系著的蝴蝶結,以及約出來的悉冷香。
頓時反應過來,蹲下,手指在麻袋上了。
楚聿辭心中頗為忐忑。
不確定陸飛鳶還會不會把他趕出去。
正不安,臉頰便被人隔著麻袋了。
他僵了片刻,冷著臉往手指的方向倒了下去。
不管了,陸飛鳶給他傷了,必須要負責。
陸飛鳶沒想到,楚聿辭都被裝到麻袋里了,竟還能這般練的瓷。
輕輕一,這人就朝著倒了過來。
無奈,只好把人抱了個滿懷。
將麻袋上的蝴蝶結拽開,將麻袋口往下扯了扯。
別說,這麻袋竟是用綢制作,明顯下了本。
尤其是這白,將楚聿辭那張昳麗的面容,襯托的越發俊了。
一個大男,被捆了,可憐兮兮的裝在麻袋中,誰看了能無于衷?
“冷酷霸道的宸王殿下,不生我這個金雀的氣了?”
楚聿辭看著陸飛鳶湊近的面容,嗅到上那悉的暖香,心中空缺的位置被瞬間填滿,再沒有了之前的空。
“咳,本王這是被人綁了送回來的。”
“哦,原來殿下不是自愿回來的。
那殿下想去哪兒,我這就派人把你送過去。”
楚聿辭傻眼了。
“來都來了,我在家里住兩天吧。”
“殿下這般不愿,勉強你可不好。”
眼看著陸飛鳶就要重新給他打包,楚聿辭瞬間將面子拋在腦後。
他瞬間從麻袋里跳出來,靈活的掙手上的繩子。
大步走進房間,練地從床尾出一口箱子,打開,取出里面的板,砰的一聲扔在地上,整個人利落的往上一跪。
“我告訴你,沒有人能夠勉強本王!”
陸飛鳶被他這番作搞得哭笑不得。
楚聿辭耳泛紅,語氣卻更加強。
“你只是個金雀,一定要認清楚自己的份。
本王想做的事,你一件都干涉不了。”
陸飛鳶清咳了一聲。
“咳,要不你站起來說呢?”
“本王就喜歡跪著!怎麼了?”
“好,跪著也行。”
楚聿辭聲音更高。
“哼,知道本王的厲害了吧?
現在,本王要求你了。
別把本王扔出去,你就說行不行!”
陸飛鳶終于見識到,什麼做用最強的語氣,說最慫的話。
“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?”
楚聿辭眉心皺起,眸瞇了瞇,抬手從箱子里出一跟鞭子,塞到陸飛鳶的手中。
“這樣總行了吧?
陸飛鳶,你要認清楚自己的份。
除了本王,還有誰會這般縱容你?”
陸飛鳶忍不住了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好了,快起來吧。”
楚聿辭看了看手中的鞭子。
“這可是你不打的,本王可沒有強迫你。”
“是,是我自愿不打的。”陸飛鳶將人扶起來,仔細地檢查他的,“凌河邊的事我聽說了,你可有傷?”
楚聿辭握住了的手腕,將的手,按在了自己的口上。
“說話就說話,別手腳的。”
“殿下!”
陸飛鳶的語氣略一嚴肅,楚聿辭立刻認慫。
“沒有傷。”
陸飛鳶拉著人坐下。
“殿下,我聽暗衛說,刺殺你的人,是明天澗的殺手。
明天澗是我三師兄的產業,他一定不會……”
想要把事說清楚,以免引起楚聿辭的誤會。
楚聿辭卻已經有了猜測。
“是皇舅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