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菡耳朵里不停鉆著‘一家三口’這個詞,整個人怔愣了好一會。
抬眸去,男人倚靠在床頭,模樣慵懶矜貴,可口若若現的繃帶,又帶出幾分尋常不曾有的脆弱模樣。
直勾勾地看著。
雲菡看著他口的傷,著他牽著自己手心的溫度,沉默片刻,主開口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