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哭了。我幫你把慕家弄破產,好不好?”男人大手著的後腦,用最溫的聲音,說著最狠厲的話,“算是我贖罪的投名狀。”
雲菡微怔,直直看著他。
他角笑意不達眼底,英俊儒雅的面容依舊沉穩,溫矜貴。
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張俊朗的臉,在說出這句話時,寒意凜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