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樹影婆娑,蟬聲驟起,像一把生銹的鋸子,割扯著盛夏的弦。
安靜地看著他,目像是在看一場無關要的雨。
“雲菡。”
他聲音暗啞至極,間涌上腥甜的氣。
想說的話很多,但最後也只敢輕輕喊一喊的名字。
這大的委屈,怎麼能說沒關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