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老宅,烈日高照。
屋外酷暑盛夏,炎熱至極。
屋卻冷如冰窖。
主廳的紅木沙發著肅穆。
周晏城斯文正派,不如山,他坐在父親對面,眼眸睥睨,漫不經心地轉著無名指上的男士銀戒。
周啟峰額頭青筋暴起,黑灰相間的發,恨不得直接豎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