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聞寂依舊跪著,雙手攥拳,額頭的汗水順著堅毅流暢的下頜線條滴落,砸在地板上。
不是熱的,是疼的。
後背火辣辣的疼。
他抿薄沒有說話。
姜建國平復了下呼吸,扔掉皮鞭,來回踱步了幾下,然後沉聲說:“給你三年時間,出國,好好冷靜冷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