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白的燈下,兩人相對而立。
彼此臉上都沒有什麼表,似是平靜得不像在談離婚這件事。
他急匆匆從臨市的飯局趕回來,沒有一刻停歇,從早到晚的忙碌和應酬,平靜的臉也能看出一疲憊。
原本梳起的側背頭發凌了幾分,有幾小縷頭發垂落,著凌厲冷的眉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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