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暖垂著眼瞼,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懶笑,不答反問,語氣著幾分破罐破摔的松弛。
“不然呢?您手握整個江家,有權有勢,我不過是個連父母都不知道是誰的孤兒,除了認命順從,我還能做什麼?”
“難不、以死明志?我沒那麼傻,才不會做無謂的犧牲。”
老爺子聞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