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暖,我最後再問你一句,你到底還喜不喜歡我?”
江野咬著牙,像是用最後一力氣說出了這句話。
這是他最後的奢,也是他僅剩的面。
他眼底殘著一星半點微弱的亮,帶著孤注一擲的僥幸。
只要哪怕含糊一句、松口說一句喜歡,他就可以說服自己既往不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