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過,離不離婚是我說了算。”
“你江羨魚沒有任何資格和我提出任何要求。”
“你不過就是我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玩而已。”
傅景深還是和原來一樣,字字誅心呢。
但他忘了,現在眼前的江羨魚,早已經不是他隨意玩弄的那個人。
又怎麼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