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玠說完這句便頓了頓,嗓音沉郁,緩緩道:“可又不得不來,不來的話,名不正言不順,對你不好。”
裴芷得了他這一句,心中那暖意又如同溫泉水般脈脈涌了出來。
流遍四肢百骸,滋潤了心里的荒地。
這要的道理比誰都明白。
大爺做的這些費心事全部是為了